塞,他继续对着砖石那边的叫马默的少年说道:“水不够,还有药是管外伤的,我病又犯了,再给我别的药。”
马默在那边不说话,也没有收回那个一次性水杯。
就这样僵持了一小会儿,公鸭嗓少年突然可怜兮兮的对着空隙开始哭。
“马默,我真的不要再和他们一起回去,那个地方不是我家,我不能和他们待一天。”
墙对面,叫马默的少年闷声说道:“可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可我是和你们一起长大的!我妈是你妈,我爸是你爸!”公鸭嗓少年大声反驳着,不知怎么情绪突然激昂,影响起伏波动大,牵动着他的胸口,瞬间他满脸痛苦,捂着胸口蹲了下去。
他的声音突然暂停,对面的马默显然也有些慌神,他连忙拿回那一次性水杯,马上塞过来一包药,又接了满满一杯水。
“喂!马……冯沉!你、你把药吃了!”
“冯沉?冯沉?”叫了两声,这边没有回答,马默明显慌了。
哒哒哒的脚步声消失。
一会儿又从巷子口处哒哒哒的又响起。
一个身量和他差不多的少年出现,手里还拿着一瓶水,一瓶药,看清公鸭嗓少年捂着胸口蹲在墙角大喘气的瞬间,伊诺看清楚马默脸上明显的懊恼神色。
他跑到冯沉身边,给他拧开水,打开药,强迫性小心地给他喂下去。
药丸进嘴不过一小会儿,冯沉脸上的痛苦神色便渐渐转为平静。
他一把握住马默的手,眼珠沉沉的:“我就知道你还备着我看病时的药。”
马默嘴硬:“这是你走之前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