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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灾难后,他们没有任何私心的为彼此的幸存感到由衷的喜悦。
这样的场面比比皆是。
解释然看了一会儿,便转头对自己的小团体说道:
“得先去看看这里的移动基站。”起码先将这里的信号恢复好,断网已经超24小时了,再继续下去说不定人族内部会发生更严重的事故。
现在只是天灾,如果发展成人祸,东言省就彻底乱套了,人们会更恐慌的。
这里聚集的几十个幸存者,有几个人打算去医院检查,有几个人都要回家寻找家人,更多的是希求跟解释然一起走。
解释然几人在这种动荡不明的时刻就像海上的灯塔一样,让他们感觉到安心。
再没有比在他们身边更安全的。
解释然没有拒绝。
但他不可能所有的行动都带着人民群众,这对双方都不安全。
因此在请示过领导后,他打算先将这批人送到飞贝基地去。
“你一个人可以吗?”邵千峰担忧这位老同学。
解释然沉默点头。
他素来是这种沉稳的性格,平常时所有人看到他这副模样都会感觉到安心,但此刻邵千峰也看不穿他平静的外表下究竟对自己有无把握。
唉。
心里无声叹气,邵千峰摆摆手,就当他这位老同学有百分百的把握吧。
反正肯定是比自己要有希望的多。邵千峰知道自己在他们一行人中,除了有些多年的工作经验外,算实力纯纯属于拖后腿的。认知自己根本没有插手决定的权利,只能尊重老同学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