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温竹最后,到底会选谁!”
说完,她拢了拢身上温竹给的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周围的宾客看到裴岫白那张山雨欲来的脸,生怕触了这位大佬的霉头,一个个噤若寒蝉,脚底抹油般地溜了。
很快,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裴岫白和姜心心两个人。
姜心心想到刚才严汀雨那句“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委屈得眼眶发红。
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想去拉裴岫白的手。
“裴总,你……你没事吧?”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裴岫白衣袖的那一秒。
裴岫白动了。
她径直从姜心心身侧走过,朝着宴会厅大门的方向,一步也没有停留。
自始至终,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姜心心。
姜心心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看着裴岫白决绝的背影,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碎了个彻底。
怎么会……
裴总,这是第一次扔下她。
从前,从来都只有裴总为了她,扔下别人的份……
温竹再次坐进了黎知韫的车里。
桐城的风再次猛烈起来,呼啸着拍打车窗,发出剧烈的声响。
温竹靠着车窗,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一缕发丝从温竹耳边垂落,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伸了过来。
黎知韫的指尖很轻,带着一点点凉意,小心翼翼地将那缕发丝勾起,别到她的耳后。
指腹不经意间擦过温竹的脸颊。
温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这才回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