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瓶装着的药,估计是白银嵘留下来的。
芸司遥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白银嵘很忙,三天两头见不着人并不奇怪。
他不愿意放人,靠自己跑出去很困难。
芸司遥想了想,找系统兑换了一个道具。
如果阿朵说的没错,后天,是她离开苗寨的最佳时机。
继续和白银嵘纠缠,只会越来越难脱身。
她不愿过梦境中的生活,不愿睁眼就是无望的等待。
只要有机会,芸司遥还是会选择离开。
晨光还未穿透云层,细密的雨丝便飘了下来。
这几天天气不好。
青瓦上的水珠顺着房檐滴落,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
芸司遥看着窗外的雨。
街道上空无一人,她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回头看。
白银嵘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他皮肤泛起病态的灰白,唇瓣毫无血色,像被霜打蔫的野山茶,连耳坠上的银铃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司遥……”
白银嵘低声唤她,仿佛前夜禁锢她的事从未发生过。
芸司遥注意到他腹部有异样的凸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白银嵘很快捂住腹部,用手遮掩了一下。
他笑了笑,“我要去三楼练蛊,你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上来,好吗?”
芸司遥唇瓣微动。
白银嵘等不到她回答,转身上了楼梯。
“哒、哒、哒”
是母蛊躁动了?
芸司遥心跳的速度开始加快,皱眉思忖时,手心不由自主开始出汗。
……他要压制蛊虫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