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他衣衫单薄,脸色苍白,马尾歪歪斜斜,甚至还漏掉了不少头发没扎上去。
看见芸司遥回来,白银嵘抬起眼,眸光微亮,仿佛沉寂的深潭被投入石子,荡开细碎的涟漪。
“去哪儿了?”白银嵘轻声问道:“怎么才回来。”
阿银不知何时已经盘在了他手腕上,它睁着一双漆黑的眸子,正和主人一起看向她。
渣了苗疆少年后,他疯了(25)
“我刚在寨子里随便逛了逛,”芸司遥换了副担忧的语气,道:“你怎么从床上下来了,身上的伤不是还没好吗?”
白银嵘看着她不说话。
阿银“嘶嘶”地吐了吐信,冲她左右晃了晃。
这蛇不会还能告密吧。
她冷眼看着阿银。
这蛇不是普通的蛇,而是炼出来的蛊。如果它真能说话,无论她找什么借口都会暴露。
“我想你了,就出来等着,”白银嵘露出笑,走过去伸手拉住她,低声道:“抱歉,是我这几天身体不好,不能陪你出去走走。”
他的手很冰凉,应该是在外面站久了。
芸司遥看着他,没察觉出什么异样,便道:“没关系,你伤得这么重,更应该好好休息才对。”
白银嵘扯了扯苍白的唇,轻声道:“晚饭已经做好了,快进来吧,等下冷了。”
芸司遥被他拉着往屋里走,白银嵘一个伤患,走路的速度自然不快。
他似乎在忍疼,下颌微收时喉结轻轻滚动,悬在鬓角的汗珠凝而不落。
上楼梯时,身体终于承受不住似的轻轻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