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翔vs康崇焕
恩爵想睡又死撑着不睡的模样实在太可爱,秦小翔就想逗弄他,于是就把他带到游戏室,用毛毯包着放在保护垫上,拿了些圆滚滚的动物布偶一隻一隻轮流地在他眼前晃动,说着一些以前从未想过会说的儿语,兴致勃勃地陪他玩。
恩爵很称职地张着无牙的小嘴咯咯笑并舞动着小小的四肢,秦小翔看这小东西开怀的笑靨,整颗心被狠狠搔着,也跟着一起笑得不亦乐乎。
天底下有比我这小宝贝更可爱的东西吗?
秦小翔很自豪地望着自家儿子,完全将之前把这孩子当成是变种异类的黑歷史给拋得一乾二净。
由于太过沉迷跟儿子的两人互动,秦小翔根本没有发现康崇焕已然来到游戏室许久,也不清楚他看了这温情的一幕有多久,更不知道他在进了门后悄悄锁上房门的举止。
甚至,他忍不住拿出了手机,将这难能可贵的温馨画面用镜头补捉了下来。
终于,秦小翔听到了“卡嚓”的一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后,把头抬了起来,这才发现康崇焕居然站在自己的身边。
「焕哥?」
自从秦小翔生了孩子之后,他就不再叫康崇焕二大伯,改为叫焕哥。一来是因为他帮了自己很多忙、为不让人觉得生疏而这么称呼,二来这个叫法别具意义,是他们之间协议好的,没有人这么叫。
「怎么、在楼下觉得无聊,在这里陪宝宝玩?」
康崇焕也是一身玉树临风的西服打扮,虽然平常上班时的西装模样就已经帅到不行,但今天多加了一件马夹,那剪裁合身的腰线将他原本就精壮健美的身形给衬托得高挑俊逸、气宇轩昂,可谓是odel中的odel,完美得无懈可击。
刚才在楼下因为正招呼着客人,所以没有和秦小翔碰上面,好不容易从热情的客友中藉口脱身而出,却发现小翔已经要上楼了。
放眼望去,整个厅堂都是为了热闹而热闹的宾客在喧哗,没有人在意是否有人并不适合这样的场合,也没有人会在乎是否谁已悄然离开了这场合。
康崇焕为没有细心顾虑自己妻小的崇煒感到遗憾,但情势似乎已定,崇煒顾大局、把他的宾客摆在第一位,作个尽忠职守、热情体点的主人,这或许没有不对,却独缺了心眼。
不过没关係,这正好给了自己机会!康崇焕洋洒地摆脱向他靠近的女宾们,他自然知道这些听闻自己已然恢復单身的女士们的意图,于是不失大体、巧妙有礼的回避。他穿过拥挤的丛丛人群,独自一人走上楼梯,朝着那个指引了自己方向的人身后走去。
而那个人,现在脸上正漾着迷人的微笑,跪在地上和自己的儿子玩得有如小孩儿一样,康崇焕本想多看几眼而不愿去打扰,可是看着看着,又想加入他们的行列,更想独佔秦小翔一人,让他只为自己一个人微笑。
「这里比较安静,恩爵在这里显得比较舒服一点。」秦小翔跪得腿有些发痠,趁此时站起来活动活动一下筋骨。
康崇焕望了望停止逗弄后却没有闹情绪的小恩爵,看样子是睏了,垂着眼皮眼看快睡着。「宝宝玩累了,先让他睡一会儿吧!」
秦小翔瞧了瞧小傢伙,果真跟刚才的生龙活虎不一样,安静地松散着小手小脚、舒垂着清秀的眉睫,待眼缝慢慢地闔上之后,便睡得像隻即刻进入冬眠的小松鼠,酣甜又可爱。
说睡就睡,真是个奇特的东西!
秦小翔诧异地蹲下来探看:「真的睡着了,我把他抱回房间去睡吧——」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身后一股劲道给拽进某个宽大的胸膛里。「不用,让他在这儿睡就好了。」
「嗯?」
秦小翔惊讶地欲爬起身,却被身后的那股力量反制了下来,不仅如此,那主人的手臂,也紧紧地缠了上来,将他深深地揽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别走,小翔。」
康崇焕就这环抱着他的姿势,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想抱你,可以吗?」
秦小翔可以感觉到康崇焕说话的热息,轻轻地吐在自己的耳畔,像条致命毒蛇用牠示威的信子抹了一遍自己的耳廓,瞬间引发阵阵的颤慄。
「你现在……不是已经抱到了吗?……」
秦小翔不敢承认,现在的自己,似乎对康崇焕有感觉,不管他对自己做什么,都会產生一些连自己都压制不了反应。譬如像现在他故意把下巴靠在自己的肩上,便彷彿按到自己某个敏感的穴道般令人酥麻不已。
康崇焕一手环抱着秦小翔的胸口,一手慢慢地沿着他的上衣往下挪至裤子,来到他的胯下后,手掌曖昧地探入包裹。「我的意思是,我想要进去你的这里……」
光只用听的,秦小翔就能想像得到这句话里的动作与感受,临场感简直太写实了,他断然拒绝:「不行的。」
「小翔,我好久没抱你了,就这次,一下子就行了,好不好?」
「不可以这样子的,崇煒会生气的。」秦小翔利用其他的藉口回绝。
「别告诉他就好,我把门锁起来了,没有人会知道。」康崇焕也没有强硬逼迫他,只是耐着性子招待他言语攻势。
「可是——」
在说服着秦小翔的同时,康崇焕没有停止手上的行动,他一手隔着衣料拨弄着秦小翔的乳头,另一隻手紧握着秦小翔西装裤下的命根子来回套弄,怕是再有自制力的人都快承受不住如此的刺激,更何况是身体极度敏感的秦小翔。
「你这个月来辛苦地照料着宝宝,想必都没有顾虑到自己的生理需求吧,一直憋着可不好,会闷出病来的。」他循循善诱着,他知道秦小翔对他的声音有感觉,那感觉经常忠实地呈现在倾听他说话时的专注表情上,既纯洁又煽情。
「……」
秦小翔噤声不语,因为这事被对方给说中了。
他在这一个月以来,除了要适应多了一个人的生活,还要照顾这个人的一切吃喝拉撒与睡眠玩乐,儘管会有人从旁协助帮忙,但这个人非常地黏自己,在大部分的时候,他还是得靠自己去完成这项任务。
再者,刚生產完的身体实在虚弱到不行,又得吃自己不爱吃的月子餐,加上无法配合自己的时间好好地睡一场觉,秦小翔身心俱疲到难以尽情和崇煒做爱,即使是在求爱期间,崇煒仍会以安抚哭泣的宝宝为优先,然后他就得负起身为母亲角色的职责,中断当下所有情绪先去照顾宝宝,待他回到床上时崇煒早已经睡成死猪了,生理需求自然是无法畅快地满足一番。
秦小翔不是爱计较的人,但现实的境况有时候会令他不禁怀疑,恩爵难道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孩子吗?
照顾孩子的过程很辛苦那是必然的,这点秦小翔可以接受,但当照顾孩子变成只是父母其中一方的责任,他就无法谅解。他不会怨孩子,他只怨製造孩子的那个主事者。
然而怨归怨,另一半依旧是过得是与平日无异的日子,只是偶尔想到会去逗一逗孩子,但当孩子哭闹的时候,便又理所当然地把孩子交还给他。
孩子之所以会亲他缠他,完全都是他付出了相当的代价才换取而来的,不要看小傢伙在他手上乖得跟什么似的,这是他牺牲了多少睡眠与自己的时间才拥有的一点欣慰。
试问当他为了孩子的吃喝拉撒而东奔西走的时候,当他为了孩子的生病哭闹而心焦虑急的时候,他的另一半,有为他或是孩子做过些什么?
起初或许还会帮一下忙,要是中途没办法解决崇煒就会放弃了,彷彿把孩子丢给他事情就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