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背景音嘈杂,谭清筠也听到了季书意温柔的声音。
季书意和沈佑宁补办的那场婚礼,姐姐带她去见过。
所有的念想,所有不该产生的贪图,都烟消云散。
嗯,那是我冒昧了。
像是提起什么稀松平常的事,谭清筠主动把这个话题掀过去。
姐姐,我给你带了醒酒汤,你要喝吗?
我放在车里的。
又在楼梯口说了会话。
谭清筠刚挂断电话。
楼上喝醉酒被助理搀扶的男人走得东倒西歪,谭清筠避闪。
脚后跟却没站稳。
她身躯摇晃,一只手却撑住了她的后背。
小心。
谭清筠被人扶稳,喘了口气,如果不是刚才背后那人,她今天恐怕就要摔一跤。
扭过头,刚想道谢。
谭清筠却愣住。
来人正是手臂上搭着一件大衣外套的沈佑宁,她纤细白皙的手指还捏着车钥匙。
不走吗?
沈佑宁现在几乎可以和人正常交流,只是她说话还是有一些不自在的断句。
谢谢。
看着沈佑宁臂弯上搭着的衣服,谭清筠心中忽然懊恼。
她怎么给姐姐带了醒酒汤,却忘记给姐姐带件保暖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