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根,几根玫瑰根系把挣扎哈气的猫捆起来,嫩生生的手腕脚腕上瞬间出现了几圈红痕。
玫瑰们不敢动作了,凛涟眼底瞬间蓄起一汪泪水,可怜兮兮的、脆弱又漂亮。
玫瑰们窸窸窣窣。
[宝宝又哭了啊]
[明明是他先跟别人私奔的,为什么被抓回来还是他先哭。]
[可是,可是宝宝又没做错什么,野男人太多了,总有那么一两个能哄骗住我们可怜、可爱、漂亮、呆呆的宝宝啊。]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跟野男人做过。]
[肯定做了吧,要不然为什么要逃跑,说不定肚子里揣了崽,怕我们发现,揣崽的宝宝肯定会更渴求我们的汁水的。]【此处说的是玫瑰汁液,就是把玫瑰碾压后流出来的红色汁水,不是其他的。】
[好可怜啊宝宝。]
[可怜也要罚,我就说小时候不能这么惯着他,现在长大了都敢跟别人私奔了。]
[要怎么罚呢?]
玫瑰们同时停止窸窸窣窣,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凛涟看不见玫瑰们在干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手脚忽然被吊起来,整个人悬在半空,细软的腰肢微微塌下,雪白的腿被迫分开,几根粗壮的玫瑰根系凑了过来。
他身上已经没有哪怕一片布料了,只能羞涩地缩起身子,遮盖住一点是一点,下一秒又被强硬的展开。
玫瑰们兴奋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