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走出来,看到在院里躺着的三老爷,顿了一秒,还是去打了一盆水给他。
“这边用水不方便,天天都得去挑。我们女人力气没那么大,俩人抬一桶,到家里也撒了半桶了。一会儿你歇够了,还得去排队打一桶回来。”
三老爷点点头,道:“行,我知道了,你帮我擦擦脸,我感觉自己累的要睡过去了。”
三太太原本不想动,听到这话,也只能应了。
晚饭不过就是蒸的杂面馍馍,从农家买的一些白菜萝卜,煮了一锅。
三老爷吃完饭,强撑着去排队打了一桶水回来,都没洗漱,就忍不住困意睡下了。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二房。
按理来说,二房人要比三房人少,生活应该比三房要艰难一些才对。
毕竟,到了屯子里,人就是劳动力,劳动力就是生产力。
然老太太和沈老爷子身上的伤没得到最好的医治,就算是好了,也落下了毛病。
沈老爷子腰不能用力,干不了重活。
老夫人如今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更别提让她种地干活了。
这么一算下来,三房只是比二房多了一个干活的姨娘,却多了好几口吃白饭的人。
而二太太又是个精明能干的,有她掌管着二房,二房的日子自然是要比三房舒坦一些的。
短短三天过去,三老爷就瘦了一圈,日常疲惫的睁不开眼。
沈二老爷跟他在一起上工,忍不住道:“老三啊,你怎么困成这样?回家叫弟妹称两斤肉给你补补,这么下去可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