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是被我伤到了,若他不好,我一辈子安不了心。”
那老姜头捋捋胡子,一派自得道:“哼,你小子遇上我算你烧了高香了,我当年跟我师傅学医的时候,就专门学的正骨术,一般小骨折,老夫就没失败过。”
旁边跟着的小药童笑着道:“也合该这小兄弟好运气,他若是明儿来,我师傅就要离开药堂去行医了。”
傅彪心里直呼万幸,手里的银票也甩的麻利。
六子小朋友就在一旁看着,深深的思考着利用这个人把自己送回西北的可能性。
他娘说了,银票甩的大方的男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傅彪付完了银票,交代好药堂的熟人帮他看着病人和两个小家伙,准备回趟客栈。
他得问好启程的时间,才好方便接下来安排石头的事情。
“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傅彪进了客栈,见沈临枫提着一个食盒上楼,便粗声粗气地问道。
沈临枫朝他略了一眼,淡淡道:“吃过早饭就走。”
别人主动问话,他还没有小气到无视人的地步。
只要他不烦他们的夫妻,他就当他透明。
沈今安和田姨娘等人坐在楼下的大厅里,想也知道,沈临枫手里的食盒是提给媳妇儿的。
傅彪捂了捂闷闷的胸口,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安儿,你不是说你想去善堂看看吗?干爹这就要去,你要一起吗?”
沈今安一口把最后一块包子塞进嘴,急着道:“要要要,我要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