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在为什么而道歉,如果说是说当下的情况的话,那也不完全是她一个人的责任。
被压的是时叙,她想起来的话随时都可以,只不过是借着手滑满足私心罢了。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被摔到的不是你吗?
时叙咬了咬唇,说:不是这个,我是说你的胸
简秩顿了几秒才低头,果不其然领口大敞着,两只兔子挤在一起,露出一点殷红。
那是被时叙咬破的伤口,现在已经结痂了。
再次抬头,简秩的脸布满绯色,仿佛被晚霞浸染,她失去了极力保持的冷静,在比自己小八岁的小孩面前露出慌乱羞赧。
她就那么凝视着时叙,时叙的心一再悸动,脑中思绪更加混乱,差点吻上了那双漆黑的明眸。
幸好尚存的一丝理智拉住了她,否则又会做出让时叙讨厌的事。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回到刚认识时的尴尬状态了。
简秩的脸很红,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怎么,她也不敢说她也不敢问,只能忐忑的等着她发话。
简秩看着她低眉耷眼的模样,莫名就心软了。孩子还小呢,思想偶尔有点偏差没什么,要给予正确的引导。
时叙。她轻唤一声。
时叙立刻抬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琉璃色瞳仁里有不安,但也流露着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