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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洞中悟劍紅塵偶遇(1 / 2)

伤口已愈。

经自己用药调治,恢復如初。

苏清宴闭目静坐,脑海中浮现出与神兽朱雀激战的那一幕。

洞中不知时日,唯有每日研习朱雀剑法,将其系统梳理,虽苦,于苏清宴而言,不过寻常。

他带来的水,只剩薄薄一层。

他站起身,点燃火摺子,微弱的光芒引着他向着更深的黑暗走去。

黑暗的尽头,不是黑暗。

是金光。

还有水声。

“汩汩……”

那声音,是天底下最动听的音乐。

又一个更大的洞窟,黄金如山,堆积成丘。与外面不同,这里的金块表面粗糙,未经打磨,却闪耀着最原始、最野性的光芒。

一道清泉,从石巖缝隙里渗出,细细流淌,在金堆旁匯成一汪浅浅的水洼。

苏清宴扑了过去,如一头在沙漠里跋涉了叁月的水牛,将脸埋进水里,张开嘴,拼命地吞嚥。

甘甜的泉水,冲刷着他乾渴的喉咙,也冲刷着他连日来的疲惫与死气。

他活下来了。

水袋灌满,沉甸甸的。他又抱起一块人头大小的粗金,回到了自己藏身的小洞。

有水,有食物,他不必急着走了。

走,又能走到哪里去?

他坐下,再次闭上眼。

脑海里,那头神兽又活了过来。

朱雀的每一次扑击,每一次闪避,利爪划破空气的尖啸,翅膀掀起的狂风。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反覆上演,慢放,拆解,重组。

血与火的记忆,是最好的磨刀石。

剑。

他的剑。

朱雀剑法。

第一式,第二式……然后呢?

然后,是第叁式。

一道剑光,在他心中亮起。比前两式更快,更狠,更决绝。没有半分多馀的动作,只有纯粹的杀意。

凌厉!刚猛!

苏清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口浊气吐出,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这次,没有白来。

他拿起朱雀剑,对着那块带回来的黄金,随手劈下。

“唰!唰!”

剑光闪过,坚硬的粗金,如豆腐般被切开,变成了四四方方的金块。

他又在洞穴深处,寻到一块玄铁。

是时候离开了。

下一次,他还会再来。

他悄无声息地向洞口摸去,对这里的路径,他已轻车熟路。

石门。

他没有用《挪山反劲功》去硬推。

他拿出了那把钥匙。

真气灌入,用上《挪山反劲功》的巧劲,钥匙转动,沉重的石门“嘎吱”一声,开了一道缝。

就在那一瞬间。

远处黑暗里,一点熟悉的火光亮起,正急速向他靠近!

朱雀!

但这一次,苏清宴离洞口太近,而朱雀,太远。

他闪身而出,反手将钥匙插回,真气再催!

“轰隆——”

石门重重合上!

“咚!咚!咚!”

朱雀愤怒的撞击声从门后传来,整个山体都在震动。

苏清宴飞快地将钥匙放回高处的石洞,头也不回,极速向山下跑去。他怕被郑各庄庄主发现。

黄金与玄铁,沉重地压在他的背上。

跑到半山腰,他停下,剧烈地喘息。随即,又一头扎进夜色,继续狂奔。

山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山外清冷的空气,向家中走去。

夜,是最好的掩护。

莲心正坐在廊下,抚摸着怀里的小狗。一抬头,看见了苏清宴。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少爷!”

苏清宴的衣服,已成了一缕缕的布条,上面还带着乾涸的血跡。

莲心衝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您受伤了?怎么了?”

苏清宴看着她关切的脸,撒了一个谎。

“回来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皮,被树枝掛烂了衣服。不碍事。”

“少爷,您看您这一身……”莲心眼圈红了,“我给您烧水,洗个澡。”

“嗯,好的,辛苦你了莲心。”

莲心摇摇头:“少爷,您这是哪里话。我本就是您的人,我感谢您都来不及,您还和我这么客气。”

苏清宴伸手,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去烧水吧,等会我们一起洗。”

他将黄金和玄铁藏好,脑中,与朱雀格斗的场景依旧在回放,回味无穷。

他心里充满了信心。

等他创出完美的朱雀剑法,这江湖,便再也没有能轻易伤他的人。

但,剑招不能太少。

叁招,太少了。太容易被看穿破绽。

强中自有强中手。

他要创的,是一套精妙绝伦,招式无穷的剑法。

次日,中午。

苏清宴走进郑各庄钱庄的一处地道,用两块切好的黄金,兑了一小箱银子。

他来到酒楼,要了一桌菜,独自小酌。

躲藏的日子,让他感慨唏嘘。

他想起了徽宗,想起了钦宗。

他想,如果那父子俩不是生在王朝末年,该多好。

如果当初他们听自己的话,不去和金人谈判,北宋,至少不会亡。

一杯酒入喉,眼眶竟有些溼润。

“你给我滚开!别再来烦我!”

一阵喧譁,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推开窗,看见郑各庄庄主的女儿郑牧箏,正与一个白衣男子激烈争吵。

他关上窗,继续喝酒。

别人的事,与他何干。

吵闹声却越来越近,竟到了他的房门口。

他依旧未理。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

郑牧箏闯了进来,一眼看见了独自饮酒的苏清宴。

她眼睛一亮,几步衝过来,一把挽住苏清宴的手臂,对着门口的白衣男子道:“看到没!这纔是我新认识的郎君!我们没有可能,你回去和你爹说,解除婚约!”

苏清宴被她这一下挽住,酒都险些洒了,一时竟说不出话。

他刚要解释,郑牧箏已将那白衣男子推出了门外,“砰”地关上门,隔着门板吼了几句:“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做完这一切,她一屁股坐到苏清宴对面,端起他的酒杯,一饮而尽。

苏清宴道:“怎么了?对人家那么绝情,我见那个年轻人长得不错。”

郑牧箏愤愤不平:“先生你是不清楚,那个人脚踏好几只船!说是与我有婚约,可他一点都不老实!”

苏清宴道:“起初你不清楚?若清楚,为何要定下这门亲事?”

“还不是我爹!”郑牧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如果他不是那么沾花惹草,我也能接受。可那傢伙到处留情!唉!先生,你怎么为那个傢伙说话?你不是和他一伙的吧?”

苏清宴顿了一下,道:“我若和他一伙,还会让你把他赶走?”

“说得也是。”郑牧箏眼睛转了转,盯着他,“先生,你成家了吗?我看你长得这么俊,又像波斯人又像汉人。要是你没有成家,就假装是我的郎君,让我有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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