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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此契不同彼契(2 / 4)

个人按回榻上。

&esp;&esp;「既说是本殿的——」

&esp;&esp;他声音低沉而失序,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狠意。

&esp;&esp;「为何不愿给?」

&esp;&esp;她吓得浑身发颤,哭声再也止不住,语无伦次地摇头:

&esp;&esp;「不要……我、我不是……」

&esp;&esp;「……我没有……求您……」

&esp;&esp;他听见了,却像没听见。

&esp;&esp;那一刻,他心头翻涌的,不只是对她的佔有慾。

&esp;&esp;还有一种更暴烈的东西——被其他魔物覬覦、玷污所有物的屈辱与暴怒。

&esp;&esp;大掌狠狠压着她的玉背,膝头压住她的腿,那圆润翘臀随着她的挣扎而扭动——

&esp;&esp;那股魔性的本能在体内嘶吼,逼他证明、逼他夺回、逼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抹去一切可能。

&esp;&esp;「求您……求您……不要……」

&esp;&esp;他正一手暴躁地扯解腰间的束带,力道粗鲁,铁扣撞击声与他急促的喘息交错。

&esp;&esp;下襬一撕而破,女子的雪白臀瓣被蛮横分开。

&esp;&esp;「呜……呜……」

&esp;&esp;但她的哭声实在太惨,太碎,像碎琉璃在他耳边尖锐割裂。

&esp;&esp;他手中动作一滞,眼神仍狠,胸膛却剧烈起伏着。

&esp;&esp;他闭了闭眼,忽然有些恨自己不是晏无寂。

&esp;&esp;那傢伙被魔焰焚身四十九日都能忍,没什么不能忍的,根本没有「失控」二字。

&esp;&esp;而他,险些便成了那群杂血畜生。

&esp;&esp;原来——「忍」,是真的那么艰难。

&esp;&esp;下一瞬,他只是扑身抱住她,狠狠咬了她肩膀一记——像是将那股怒意、疯意、妒意,全数咬进血肉里。

&esp;&esp;像狼叼住伴侣颈侧,狠戾又佔有。

&esp;&esp;宓音闷哼一声,浑身一震。

&esp;&esp;齿尖几乎陷入皮肉,她疼得发抖,却死命忍着,惟恐惊扰了什么猛兽。

&esp;&esp;直到他齿间泛起一缕细微的血腥味——

&esp;&esp;那并不浓烈,却足以令他一顿。

&esp;&esp;他终于松口,低头望着那圈齿痕。

&esp;&esp;舌锋轻舔其上,像是在验收某种印记似的,眉目间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esp;&esp;然后,他就那样抱着她。

&esp;&esp;魔气渐渐敛去,哭声也一点点歇下来。

&esp;&esp;她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肩头仍微微发颤。

&esp;&esp;良久,他才低声开口,语气像风一样轻柔,贴在她耳畔。

&esp;&esp;「没事了。」

&esp;&esp;这一夜,他没再碰她。

&esp;&esp;綺罗正倚在帐内小榻上。

&esp;&esp;她神色专注,以细笔蘸了些花汁,细细涂于甲面。薄薄一层,光泽嫣红。

&esp;&esp;她一笔一笔地涂,心思已在翻转。

&esp;&esp;——那个人族小奴,哭哭啼啼,烦得要命。

&esp;&esp;——如今怕是地位不保了罢?

&esp;&esp;她慢慢放下细笔,垂眸望向自己的十指,每一片指甲都鲜红欲滴。

&esp;&esp;——哪个皇子,会容得下自己用过的东西,被杂魔压在泥地上哀求尖叫?

&esp;&esp;——得手与否,重要吗?

&esp;&esp;她唇角轻扬,连睫羽都透着欢愉。

&esp;&esp;——有时候,不是非得做了,才算脏。

&esp;&esp;接着,她望向铜镜。镜中映出一张艷丽到极致的面容。

&esp;&esp;她轻提硃笔,于唇上再点一抹红。

&esp;&esp;——五皇子如今……或许还不捨得动她罢。

&esp;&esp;——没关係。她只需,再轻轻一推。

&esp;&esp;案上幽香浮动,一枝奇花静静绽放。那是她从万花谷带出的异种,名为烬燃。花瓣轻盈如绒,蕴着极致魔气。

&esp;&esp;指尖拈起花瓣,一枚、一枚,缓缓送入口中。

&esp;&esp;苦中带甘,辛中藏火。

&esp;&esp;今夜——只需一夜。

&esp;&esp;她要让自己的魅息,强上数倍。

&esp;&esp;那五皇子……便不会再记得那个人族贱奴了。

&esp;&esp;帐外忽传来一道清润的男声,那声音带着熟悉的磁性,如今却少了贯有的慵懒——

&esp;&esp;「綺罗姑娘,可在?」

&esp;&esp;她眸光微动,正将最后一片烬燃花瓣含入口中。花瓣入口即化,馀韵如火,魔气潜入四肢百骸,带起一阵细微的颤粟。

&esp;&esp;她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帐口,眼波弯成一个勾人的弧度。

&esp;&esp;心道:刚好。

&esp;&esp;魅息初涨,火正旺。

&esp;&esp;五皇子此刻亲来,可真是,天助她也。

&esp;&esp;帐帘掀起,晏无涯踏入营内。

&esp;&esp;他仍是一袭白衣,墨色腰带束得随性,鬓边未整,显出几分凌乱的英气。

&esp;&esp;额前几缕发丝垂落,未加束起,落在眉骨与眼角间,倒更添了几分不经意的俊朗与随性。

&esp;&esp;只是,他今夜眉眼间,似有一道未散的愁绪。

&esp;&esp;他逕自走到一旁木椅坐下,抬手覆额,指尖轻抵眉心。

&esp;&esp;綺罗声线含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关切:

&esp;&esp;「殿下这夜……可是有心事?」

&esp;&esp;他手肘撑膝,沉默了一瞬,才低声开口:

&esp;&esp;「你……肯定已听闻宓音之事。」

&esp;&esp;她只温和頷首:

&esp;&esp;「听闻有杂魔不分尊卑,竟敢对宓音姑娘无礼。」

&esp;&esp;「可殿下及时出手相救,宓音姑娘并未受辱,不是吗?」

&esp;&esp;晏无涯抬眼望她一瞬,眼底紫光隐隐,藏得极深:

&esp;&esp;「杂魔一致声称,宓音昨夜亲至矿营,服侍一夜。」

&esp;&esp;綺罗美眸错愕,旋即轻声道:

&esp;&esp;「怎会?宓音姑娘是殿下的人,断不敢做出此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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