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她病房时,就注意到一抹俊影从她病房走了出来。
林延戴好帽子后,又把口罩戴好,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他脚步顿了下,皱起了眉,重新迈步走进病房。
“霍总。”
夏莉率先发现了他,惊讶出声。
正看着一堆药丸不想喝药却鼻子堵得出不了气的秦蔓闻言,扭头看向门口,看到那抹熟悉的颀长身影时,她眼眶忽然红了,委委屈屈的呢喃着,“老公,你来啦。”
霍砚迟冷着的脸听着她这沙哑又委屈的声音顿时柔和了许多。
南方屋子里并没有暖气,只有空调,他把大衣外套脱下,丢在一旁沙发上,走到床沿边看她,伸手触碰了下她的额头。
还是有些烫。
“还没退烧?”他拧眉问。
“没完全退下来,十分钟之前护士来量过,三十八点七度,这烧总是反反复复的。喏,现在让她吃药,她嫌多,闹着不肯吃呢。”夏莉无奈道,“我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只能霍总您来哄着她吃了。”
“既然霍总您来了,那我就先撤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就好。”
霍砚迟轻轻点了下头,等她走了,他拿起桌上的八颗白的、黄的、绿的药丸,“喝了。”
秦蔓小脸苦不拉几的,撒娇,“好多,我吞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