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费劲巴拉的,你倒是享受了,结果到头来还一个名分都没有!
裴晚烟被她这无赖劲儿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随便的人了?
还压榨劳动力,刚才她不想要了,是谁还非得再来一轮的?!
那这不就得了,乔之澈纠正她的话:既然你不是随便的人,我也不是随便的人,那咱们就一拍即合,就此确认关系不好吗?
不好。裴晚烟打开灯,用被单裹着自己的身子,指着门:我要睡觉了,你赶紧给我回去。
乔之澈:好家伙,穿上衣服不认人了开始!
摊牌
我不走,乔之澈死扒拉着床头柜:你必须给我个满意的说法。
乔之澈!裴晚烟拿起枕头就砸过去:你别给我耍无赖啊!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