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医生给乔之澈开的那种闻一下都死苦死苦的汤药,裴晚烟就想笑。
活该。
喝药?乔之澈抓住关键词,居然用喝来形容?难道是中药?她不要啊!
光想了想就喉头泛苦了,乔之澈颤巍巍道:就没有胶囊嘛药片也行
裴晚烟呵呵一声:没有。
哦,她再补充一句:除了喝药,等会还得再打针
还没等乔之澈瞳孔地震,裴晚烟微微一笑,再加了一句无异于五雷轰顶的话:屁股针。
刚医生说了,等她醒来再过会时间还要再来一支退烧的屁股针。
乔之澈觉得自己可以考虑立刻从这儿逃回去的可能性了。
裴晚烟看出她的想法,警告道:不准乱来。
她知道自己要不守在这儿,乔之澈这不安分的家伙能够直接扯了点滴从医院跑路。
乔之澈:她还没开始实施呢。
两人正聊着,病房门被敲响,姜甜妈妈探进头来:裴校长?乔老板?
裴晚烟点头回应:姜甜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