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难安。”
“好吧,既如此便多谢沈兄美意了。”温黎为了不拂了沈月白的面子,最终还是将点心收了下来,冲着他微微一笑。
微风和煦,笑容更是灿烂,落在旁人眼中,只觉得无比刺目。
甚至沈月白在撤回手地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温黎的小指头,温黎毫无察觉,但一些细小的动作全部落在了不远处的闻辞眼中,他快气炸了。
哈!
走了一个福源郡主又来了一个沈月白,有完没完啊!
谁知道他沈月白是不是故意的!
偏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还不好发作,怕给温黎难堪,生生地忍住了,手都捏红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
傍晚,闻辞找到了在藏书阁里翻阅书籍的温黎,直接往他旁边一躺。
温黎知道是他来了,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自说自话起来,“我已经知道了狼图腾的由来了,你看,这个图案是不是跟古西疆的战旗很像?”
良久都没有等到闻辞的回应,转头看过去才发现他神情落寞,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温黎合上了书籍,问道:“怎么了?”
“你和沈月白很熟?”
“还好。”
“还好”一词落在闻辞的耳中只觉得无比的刺耳,“你下次别对他笑了。”
“什么?”温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闻辞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