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上:“可如果我都不选,只是在你的房里,加张床呢?”
沈离:?
沈离闻言眉头微挑,有些意外地看过去,原本是想在钱行之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那张脸依旧冷硬如雕塑,嘴唇紧抿,鼻梁挺直,眉骨高挺,眼神深邃而锐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感,哪里有半点开玩笑的模样。
就算是被摄像机拍到,他的声音这么低,应该也没人能猜到他说了什么。
沈离也有点吃不准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钱行之变得很奇怪,好像有那什么人格分裂症,远看是冷冽至极宛如高岭之花,近看又欠又贱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高傲,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狂什么。
只不过沈离这段时间,观察着这人的一举一动,也着实有点分不清楚,钱行之那句话是假,哪个表情是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譬如昨晚在219,这人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什么“亲一口”,然后又极快地补上一句“开玩笑”。
……有点像是在高二刚坐同桌、还不熟,钱行之惯常使用的那副德行。
“说话啊,合租行不行?”钱行之淡声又问了一遍,听语气很轻松,就是随口一提,完全不介意答案似的。
沈离的眉头蹙得更紧。
他和钱行之离婚这么久,如今再次见面,甚至更少了几分熟悉感,直接住一起岂不是很奇怪?
关系决定态度,态度指导行为。
“不用。”沈离拒绝得没怎么犹豫。
而在他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便只见钱行之微微颔首,旋即又立刻坐正,上一秒的询问的姿态,登时便消失不见,确实看起来不怎么在乎。
可观众老爷们似乎不这样想。
因着钱行之这几个动作,评论区已经在尖叫了:
【啊他俩是在演电影吗?配得我到处拉屎】
【楼上你……算了,别拉我脸上就行】
【啊啊啊啊靠为什么要那么小声说悄悄话?有什么高贵的观众不能听的?!】
【我有一点听清了,钱行之是不是说想和他老婆住一个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