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我也不稀罕什么皇权之争,但是母亲惨死宫中,您不了了之,连查都不查就说是病逝,你的心就不痛吗?这么多年您睡得安心吗?!”
皇上良久没有说话,欧阳子辰也不在乎,只是接着说下去
“母亲惨死,您对我冷眼相待,这些年宫中下人都看不起我这个庶出皇子,您也是视而不见甚至默许,这个宫里我待的累了,如果可以选择,我绝对不会选择出身皇族,什么锦衣华服天之骄子,表面罢了,我不稀罕,我宁……”
欧阳子辰还没说完就被皇上打断,“至少你可以衣食无忧,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百姓挤破头也想入宫,你不想要的,是他们求而不得的!”
“求而不得?哈哈哈哈哈,那是因为他们只看到了这表面的光鲜亮丽,锦衣玉食,而没看到这深宫之中到底有多脏!!”欧阳子辰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不由得湿润,他至今都无法忘记自己母亲的死不瞑目和那些宫人的趋炎附势
欧阳子辰缓了缓继续冷笑道:“父皇是想像囚禁母妃一样囚禁我吗?是想让我和母妃一样死在宫中死不瞑目吗?然后您再对天下做出一副假姿态来表示您有多么的伤心难过痛不欲生是吗?真是可笑至极!”
“朕就是要你老死宫中你又能怎样?难不成还能抗旨不尊?”皇上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死死的看着欧阳子辰,嘴角勾起一个恐怖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栗
欧阳子辰沉默了,他知道皇上起了杀心,在逼自己乱阵脚,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杀他来堵悠悠之口,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身在皇家也不过就是离那带血刀刃近了一步
“那可由不得你”?一道声音从宫外传来,稚嫩的声音中又透着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