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伸胳膊,扯过她身后的荞麦壳枕头压在脑袋底下,“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况且我对你可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
“你!”
宋怀玉又被他气得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生生憋着,憋到最后还是她先败下阵来,跟他隔开大半距离,抱着被子小声地说:“不许越界,不然”
拉长的尾音给足了他想象的空间。
王景看着她的背影,应了声,“嗯。”
翌日——
“好好热”
睡意朦胧时,宋怀玉只觉周身燥热,仿若置身于火炉之中,热意翻涌,直烘得她口舌干渴。
源源不断的热意自身后而来,她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动作间,腰间一重,沉甸甸的。
她费力撩起沉重的眼皮,缓缓朝腰间看过去,刹那间,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视野里,男人骨节匀称、修长如玉的手正搭在她腰间,而手的主人,就这么贴着她侧身而眠,散开的青丝肆意铺散在枕上,与她的缠在一起。
宋怀玉稍稍扭过头,王景的脸就贴在她颈后,气息平稳。
他什么时候贴上来的?
她略一打量,发现一处异样。
那是什么?
她伸手去碰,将他下颌处翘起的皮质物撕了下来,在指腹处反复捻磨,撕下来的东西直接被她捻成了肤色的粉末。
奇怪
她本来想再撕下来点看看是什么玩意,不想王景早已睁开了眼睛,盯着她手上沾染的粉末,哑声问:“你在做什么?”
小动作被发现,宋怀玉立即拿掉他的手下了床,阳光下的耳朵有些红,“还问我呢?你就不解释一下,你为何会跟我睡在一起?”
王景支起脑袋,打了个呵欠,“夜里有些冷,你身上又热乎乎的,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抱着你睡了。”
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实在欠打,宋怀玉的手捏了松,松了捏,反反复复几次下来,还是败在他的厚脸皮之下。
“下次再这样,我就剁了你的手。”
她气呼呼地出门准备洗漱的东西,才踏过门槛,突然想到待会儿盛远他们要是看到王景在自己房里,那不完蛋了吗?
于是她反手将门关上,这才放心地去灶房烧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