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失笑,他宠溺似地亲了亲她额头,随即腰肢挺动,浅浅抽插,“囡囡,你知道我现在,快要疯了吗?”
&esp;&esp;说罢,他猛地挺身。
&esp;&esp;陈已秋一瞪眼,疼得抱紧了他后背。
&esp;&esp;“啊啊啊啊咳——!”
&esp;&esp;“咳呵——!”
&esp;&esp;这一下,常予盛全根没入。
&esp;&esp;泪水不再打转,而是成串地往下掉。
&esp;&esp;陈已秋边哭边哼,嗓音支离破碎,下体是撕裂般的疼,每一下抽插都像在进行十大酷刑。
&esp;&esp;然而常予盛也没多好受,他紧咬着下唇,忍耐许久的阳物已经快要炸裂,痛苦得额头渗出细汗。好不容易狠下心一鼓作气挺入,却被柔软的紧致搞得近乎泄了,他赶紧停下才忍住。
&esp;&esp;“囡囡。”
&esp;&esp;陈已秋吸了吸鼻子,虚弱地看了他一眼,“嗯?”
&esp;&esp;“太舒服了。”
&esp;&esp;常予盛蹙起眉头,黑暗中他的表情看不清,但声音却沙哑低迷,分不清是爽翻了还是痛苦的,陈已秋只听得他性感的喘息,一下一下,在她耳边。
&esp;&esp;“抱歉盛哥忍不住了咳!”
&esp;&esp;话音落下,男人劲瘦的腰肢猛地一挺,陈已秋被顶得脑袋一阵发晕,喉咙只能不断地发出破碎激昂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