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想的奇特“癖好”,俗话说“欲盖弥彰”,邬远恩如今这个表情,实在很难不让人去遐想他今日这般反常的缘由。
&esp;&esp;“按你所说,燕瑶并未失身?”太子问道。
&esp;&esp;“没有。”
&esp;&esp;“如何证明。”
&esp;&esp;“这您要我想法子自证,我也想不出办法,毕竟再怎么证明总有像邬大人这样的人怀疑,”顾见卿摊了摊手,旋即又一脸正色道,“但我既然决定要娶,自然是真心所想,殿下也是真心之人,当清楚既然是真心,又岂能做出邬大人口中这等事。我敢以命担保,燕瑶清白之身无假。”
&esp;&esp;“可你本就死罪难免。”
&esp;&esp;“那就当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了。不过邬大人大抵是许久没怎么碰过姑娘,全然忘了要证清白,大可去瞧臂间朱砂是否还在。”顾见卿说着冲邬远恩歪了歪头,“还是说大人根本不在意什么清白,只是想着早些将两个姑娘逼死,好死无对证呢?”
&esp;&esp;“你——”邬远恩顿了一下,旋即又道,“可按夏凛所说,是她偷偷送了地图下山去,难不成你们还愿意放过她,眼睁睁看着她下山去?陛下,就算此女并未勾结,却也和贼匪纠葛不清呀!”
&esp;&esp;“大人,我前面之事都还没说完,您又急别的事是做什么?”

